蛏。吃不焦穿不愁,住楼房
骑摩托车,谁还愿意穿蒲鞋裹绑腿,在滴水成冰的隆冬顶着比刺
槐针还尖硬的西北风,拼着性命舍死忘生,去追鼬兔撵獐麂呢
家人早躲入暖和和的屋子里,喝老酒搓麻将看电视了。
有一天,李蛤蜊正领着虾农修补虾池坝埂。突然,二黄汪汪
地吠叫起来。他忙抬起头颈望去,只见北面百十米之外的蒿草滩
里,跑出几只褐黄色的野物。他直起腰停下挖土的铁锹,手搭凉
棚眯细双目扫去,那几只野物是躯体长满针毛的獐。往日一打死
就得扒出内脏,獐是火肠子一迟便会烧坏心肝。
虾农里有个叫精猴的,当即手抓铁锹猫下腰一溜小跑,偷偷
通近自然保护区想砍回一头獐改善伙食。獐群很机警高竖的耳轮
捕捉见精猴的足音,急忙转颈扫视,忽见一个青面獠牙的饿鬼扑
来,迅即转过身段射向蒿草深处。
李蛤蜊看出獐不太怕人,胆子比建立自然保护区之前大了,
奔蹿的速度远不及曩昔他打猎时所见的那样,颈毛李竖双目圆
睁,头颈昂起四蹄如飞飞,一步跳过三四丈宽的苇塘。这许是保护
区过于安宁,丰盛的野草多得吃不尽,身段养得娇嫩肥胖肌肉喧
软生出了富贵病。
十几名虾农边看精猴撵獐边七嘴八舌地议论。呔!国家真是
钱多得无处花,把草莽野物当菩萨供养。几十辈祖先过去,还没
见过这等稀奇的事!
四、小雌麂和丹顶鹤脱险(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