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池底复又一片漆黑。秀腮早已瞪圆愠怒的双
目,敛紧鳞甲绷硬铁头,阔尾微微悠荡,身段斜立起来,迎向池
顶狂器的乌龟王。池内黑极闷极,秀腮急火火地启开口鼻,爹腮
啪水,嗅吸乌鱼王独有的体臭。忽地,秀腮头顶戳来一道急骤的
水杠,杠尖扑来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和淤臭。腥臭无比猛烈,仿佛
是乌鱼王的骨肉血髓化就。秀腮稍稍打了一个寒噤。这饕餮的水
国暴君,皆因数百万粒子被海奎捞杀,断绝了恶子孽孙,其仇似
山刺破了天,其恨若海包裹了地,其怒齿能嚼烂铁石,其凶焰能
焚化穹窿,其狂势要扫尽苇乡千禽,其恶劲要啖光水国万鱼,其
肠管想吸尽笮草上百吨麻虾,其胃洞想吞光淤泥下亿担螺蛳,必
欲噬杀尽我腹内的数十万颗卵儿。我只可与其智搏,决不可力斗!
秀腮迅即向侧后一闪,急戳来的水杠嗵地射向前去,刹那
间,一股无比浓烈的腥臭扫过头顶。乌鱼王扑了个空,怒得尖齿
一合,咬烂了一团波浪,急又旋过身段,紧追秀腮闪让起的水
波,呼地劈杀过来。秀腮迅又向上一跃,避让过去。乌鱼王连扑
了两个空,顿时气得臊蛋冰凉,火急火燎地扭动腰身,扇动尾
巴,转动脑袋,不停地乱冲乱扑,狂咬狂啃。秀腮闪避了多次,
终因腹内的两爿卵巢过于沉重,坠得身段闪避得慢了一瞬,头顶
被乌鱼王一排尖齿铲过。幸好,头壳绷得极硬,只
二、初搏乌鱼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