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即旋过身段,奔回孵化室,抽下铺床的几张芦席,急
又奔回池顶,跳至池边,立起一张芦席,隔挡在池边的水波里,
阻断了狂游的草鱼秧的路径。他忙又奔至池东、池西、池尾,各
立起一张芦席,将草鱼秧狂旋的圆环隔为四段。初时,草鱼秧冲
近芦席,蹿出水波,希冀跳过芦席头顶。但芦席顶极高,跳不
过,又回落进水波,挤涌在芦席前。芦席柔软,富有弹力,草鱼
秧狂游的阵势一推,向后一凹,复又平直起来。数下推过,芦席
并没被推倒,狂游的草鱼秧损了疯劲,便停下了身段,渐渐地减
少了狂游的势头。
玉生心里稍觉宽慰。他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叭地甩在足
下。他顾不得歇口气,急忙奔回孵化室,挑起一担豆浆赶至池
边,用短柄铜勺舀起,洒泼向池波。挤聚于芦席前的草鱼秧,忽
地弃下狂游的疯劲,直向豆浆落处的水波扑去。顿时,铺着白嫩
豆浆的波面,挤满了密密匝匝的草鱼秧的头。玉生双眸一亮,原
来连下了几天凉雨,草鱼秧无食可啪,饥极伤神,野了心魂!我
真该死!为何不趁雨小时,泼洒十几担鲜豆浆呢瞎!
玉生怨恨自己疏忽。他用力跺了下足板,急将一担豆浆泼洒
光了。迅即挑着空椋跑回孵化室,舀满两只椋子,急又跑回池边
泼酒。十几担豆浆泼过,狂游的草鱼秧长阵散成了几十群,扑入
了白嫩的豆浆波面,一个个
八、饥极的草鱼秧(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