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身段蓦地停了。
它焦急万分再次展劲用力向前劈刺,但只刺出一丈多远,又一个
狂浪追杀上来将它压定在浪底,头颈尾翼难以摆动,它怒极了咬
紧尖齿拼命朝前刺游,但难起效力仅刺游三五寸远!海浪沉似苍
岩古崮紧压着脊背,压得它骨软筋麻鳞甲绵软。它吃力地摆晃头
颈,脑壳似乎也酥薄了许多,脑心胀痛极了,噗地朝上挤来,挤
得壳顶微微隆起眼看就将挤破,它拼出最后一把勇力陡地收紧脊
椎,敛紧鳞甲阔尾一拽脖颈一缩,方才将隆起的壳顶朝下压去,
脑心仍朝上挤,它急又用力将壳顶继续下压,下压,脑心终于被
压低下去不再上挤,却仍是颤颤地跳个不停。它急又使尽最后一
丝力气,终于将脑心颤跳的微波压息。
乌鱼王心肺又暴起了火痛,刚才啪入喉底的腥浊的海水,却
似一团咸涩辣烫的火球一路滚过食管,管壁冒出千万把火刺嗖嗖
嗖地扎向心肺,心肺里顿时辣痛而又憋闷。它极想再啪吸一口海
水之波却又惧怵。海水十分咸辣浓厚,比清甜泼薄的河水质地密
过千万倍,极难滤出一缕氧气,吸人肠道胃囊无异于自戕。若久
困浪底,只需半个时辰定会被腌杀!求生之路唯有一法,那便是
蹿过浪肚跃上浪尖,开四鳍扑向近处的水柳,身段蹿上高高的
树权,口与腮方能啪吸到氧气,一等见狂浪减弱的间隙,凭借疾
风雨云的托力,跃下
二、台风海浪的劫难(上)(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