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下一把丈余高的粗芦杆,穿过乌
鱼王的腮口双手攥紧根与梢用力拖拽,想将死沉沉的乌鱼王倒拖
上河坡翻上岸顶。岸坡很长约有五六丈,抱上去太吃力。他直拽
得臂根发酸发麻,仅将乌鱼王拖出一二尺远,不料,青芦杆却咔
嚓咔嚓地断了。他跌了个屁股夯地,偏巧被断芦桩一戳,顿时痛
得冒出了血珠。他急忙双掌撑地猛地朝起一跳,双足一落地迅即
抬起右足,怒冲冲地向乌鱼王铁硬的脑袋踹去,脑袋似铁砣一般
硌得脚掌一麻。他愈益怒了眉眼皆白,敞开粗犷的嗓门连声叱
骂,这狗日的乌鱼王,难道成了精了,死了还作祟弄得我屁股
痛脚掌麻,真他娘是越饿越吃不成!他又恼怒地提起左足,恨恨
地踹了一下乌鱼王的腰背。
乌鱼王朝水边一滚默无声息,头不动尾不摆,腮不奓鳍不
划,像一根死去多年的枯树桩。海奎余怒未消,抓起足下的断芦
杆狠狠地拴打乌鱼王的脑壳,当即拴出一条条血印,拴落一片片
鳞甲。乌鱼王仍是一动也不动。海奎拴得周身涌出了哗哗的怒
汗,加之白天酷日晒咸水腌,立时每一只毛孔刺痒得似揉满了麦
芒,头发根冒起一颗颗火星。他痒极了,十指拼命抓挠,见不杀
痒,顿日时气得一个鱼跃,从岸坡蹿起扑通一声跳入清冽阴凉的河
水,没入水肚狠憋了一口气,双手急吼吼地抓挠头顶脖颈腋窝裆
底,不停地摆晃身段
二、台风海浪的劫难(下)(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