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门口,你给我等着。”
少年显然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说:“谁怕谁啊,等会谁他妈先尿了谁跪在地上叫孙子!”
显然,耍嘴皮子这麻子拍马都不是少年的对手,要不然这十来个大老爷们也不至于给气得要跟这几个毛孩子动手的地步。
麻子气的不清,扭头就要走。
只是这身子一圈都还没有转过来,就被李牧尘一只手拦住了。
“客人,你还没付钱。”李牧尘笑嘻嘻地说。
麻子气得够呛,但是到现在他的手腕还一阵阵麻痹似的疼,打死都不敢跟看不清深浅的李牧尘叫板,只好咬着牙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叠红色毛爷爷,丢到了一片狼藉的茶几上,扭头走了。
李牧尘抓起了那把钱,掂了掂,差不多小三千了,夜色酒吧的消费从来都是物美价廉,酒吧档次不差,可消费却不高,也是因此才生意红火,这小三千足够了,李牧尘咧嘴一笑,对着麻子一群十多个人离开的背影喊道:“好走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