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之后李牧尘也不急于说话，而是漫不经心地靠在窗户边，抽着烟，好像压根没有把房间里的周道光当一回事。
周道光鼓足勇气，他看着李牧尘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牧尘没回答。
“我在问你的话！”周道光底气稍微足了一些，大声说。
“想用这种方法提醒你外面的手下进来吗？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一些。”李牧尘淡淡地说，声音有一种刻意压抑的低沉，让人感觉好像是两块金属摩擦的声音。
周道光的小伎俩别识破，眼中一虚。
“我没有得罪过你吧？”周道光又开始说。
李牧尘笑了笑，没说话。
“这位先生，既然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不请自来，我想如果你现在就离开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周道光强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