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是,首长同志……”天成马上摆出一个立正的姿势,还举着一个很是难看的军礼。
接兵干部看着此刻眼前这幅滑稽的场面,摇头转身离开,却又突然转过头来,“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林天成。”我抢着说道,因为已经穿上了这身迷彩,这一路上都算是他的手下了,认怂了。
“哦。让他把裤腿也放下来。”军官没再说什么,走了。
天空传来一阵飞鸟的齐鸣,我回过头,天成眉毛拧成一个”川“字,九月的西北仍处高温,却让我们穿的像个粽子一样,并要求军容严整。相信这是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难以接受的,可是到了部队我们还想着过正常人的生活吗?往后的经历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这绝对是一个奢侈的念头。我们软弱、妥协、担心还有害怕,只是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办法预知,等待我们的到底是什么。而后我们悄无声息地学会了服从。
这样的生活,有何后果?
后果,后果反正很是严重。
有一种鸟,我把它叫做“不做窝的鸟”,候鸟亦是如此。所以才注定迁徙。注定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