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的重了,走近后,看见一名士兵正被人反手绑着吊在树上,呻吟的声音愈加的微弱,那人的脑袋上套着黑布,看不清面容。黑色的血顺着那名士兵的迷彩服衣角在往下滴。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一幕太不真实了,是梦,绝对是在做梦,于是想要再走进一些,突然间一阵尖厉的紧急集合哨声响起……
还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梦境,项征就已经提上裤子,晃着我的床架,“想什么呢,今天周五紧急集合。”
于是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找着自己的背囊,准备着战备的物资。
背着行囊在院子里的操场上跑圈的时候,我还在想,很久都没有做梦了,今儿个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一个梦。
老是梦到一些打打杀杀血腥的场面,这会不会是潜意识在告诉我,这些都跟我失去的记忆有着某种关联。
见我歪着脑袋在想事情,并排的黑子故意撞了过来,“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想你女朋友了吧?”
思绪一下子收了回来,我随口回道,“就算想。我也不会整天把照片揣在胸口。”
黑子尴笑道,“对了,那女兵有一阵没见了吧?”
我正准备说在师部遇到过于医生,可是转念一想这小子藏不住秘密,天生属八卦的,便顿了顿,说道,“关你屁事啊!”
黑子紧了紧背上的装具,喘着说道,“革命战友,关心战友怎么了。”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故事,“有个当兵的吧,一开始在一个边防部队服役,离家有四五千公里,上学时候还有个初恋的女朋友,两人关系都还挺稳定的
第74章这不是贱的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