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生什么闷气?”班长又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问着班长,“我平时表现的很骄横吗?”
班长笑着摇了摇头。
“那您就没有对我特殊照顾?”
班长思考了片刻,笑着说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至少比我当新兵那会强多了。”
“要是您遇到我这样的处境,您又会怎么做?”
“我不是说过了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部队有自己的等级划分,可战友之间不存在高低,也不存在迎合,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已经很难得了。”
做好自己该做的,安然的对待生活。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
要落实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
下午的训练,因为受伤,我没有去参加,还是躺在帐篷里,门外的天空,盘旋着大群落寞的飞鸟。
空气灼热,汗水顺着头上的纱布往下在落,
汗滴在从眼眶往下滚落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早上晕倒前的画面,刺辣的感觉,让之前的画面一闪而过。
恍恍惚惚又看见了那张和我一样的脸,他夹抱着钢盔,在朝我回头,露出好看的白牙齿……
就是那么一瞬,最终,又消失在了脑海。
那个人是我吗?
可是我怎么会看见我自己?
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是在吃了老贾的“止泻药”后。我见到的虎纹迷彩,那个被捕兽夹所伤的战友,
就是他。
当时贾驿臣给我解释,说受伤的原本就是我,
第114章死水,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