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到了次日巳时。
房间中竟然多了一道屏风,屏风后面像是一只大木桶。
落香捧着一件新制的衣裤走了进来,想起昨日那香艳的一幕,刘启心底又萌生了些许遐想,落香拿着为他量身赶制的新衣在身上比划着,看起来衣服正合适,一声娇笑像一只小手一般撩动着刘启躁动的心弦。
紧接着,一句话差点让刘启心中的火山爆发,落香柔声说道:“奴婢已备好热水,这就服侍先生沐浴。”
古人也太幸福了,呃,不,是太邪恶了,这么小年纪怎么让我下的了手?一瞬间,刘启感到自己像是一只一脸猥琐的大灰狼,边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呢?”边搓着手扑向楚楚可怜的小羊羔。
还好,刘启也是见过世面的,短暂的失态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强压下欲念坚决的抵制住了诱惑,望着落香远去的背影,刘启狠狠咽了口口水,含着泪自己去洗澡。
心情不佳的刘启很快洗完,自己穿上新衣,这身锦衣远不同于宽袍大袖的汉服,紧身窄袖,像是仿胡服而制,不过对于刘启来说感觉比汉服适应多了。
不一会儿,落香掀开竹帘迎进一人,施礼退了出去,竟是刘洪亲自前来看望。两人相对跪坐,客套了两句刘洪直奔主题:“永宁恐生变在即,此地亦不宜久留,君应早日前往江州。”
刘启心头一紧,急切的问道:“哦?江州有何变故?”
“黄巾遗贼窜入永宁作乱,严湛暗中资贼欲以讨贼不力献谗言于刘璋,图谋永宁严氏旁支取代赵太守已久,近日得成都密友来讯,贼势渐大,刘璋怕已欲要和严湛妥协,若此讯是真,赵太守之势恐难以借助,其贤名
19.人主之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