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观也不敢多问,只好招呼其余随从牵着马紧紧跟着。
走出好几里地刘启才停下:“程兄,天热难耐,我们在林中休息片刻如何?”
程观很郁闷,放着马不骑非要顶着烈日步行当然会热,可口中不敢不敬:“小人可不敢当先生这么称呼。”
“呃,程兄可有表字?”
“小人表字文长。”这家伙竟然和名将魏延的表字相同。
“文长兄,我不好虚礼,你不必如此拘谨,拿出你我初遇时的豪爽来才合我意!哈哈哈!”
程观毫无城府,之前还为当初言语冒犯过这新主人担心,听到这话将吊起多日的心安然放下也红着脸大笑,为刘启引见其余随从。
那四人看到刘启如此随和心中也很高兴,纷纷上前报名行礼,为首的叫高腾字孝起,竟是高鸿的族弟,一看就知是精明干练之人,另三人分别叫高敬,字文恭、高谭,字文表、高泰,字世安,皆为高鸿族中年轻子弟。
嘘寒问暖加上封赏许愿,刘启迅速拉近和五名手下的关系,直聊到太阳开始偏西。
众人被忽悠的跃跃欲试,高腾仰头看了看天色,忍不住说道:“先生,已至未时,再不启程只怕天黑之前赶不到渡口,我等粗鄙之人不怕露宿野外,可若是先生贵体因此有恙,我等可担待不起啊!”
因为要避人耳目所以要往西绕道至一个渡口去,不过不是才不到二百里地吗?也就是不到一百公里吧,若是在后世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以前看人骑马不比汽车慢多少,就算慢上一半,四个小时也该到了吧,现在刚过午时,离天黑还早着呢,他们着什么急?
20.匈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