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周边有贼匪出没了,自己行事隐秘,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的。
兴师动众劫持自己无外乎寻仇和求财,寻仇不太可能,否则应该当场杀掉自己才对,听外面几人的动静像是在等人,看来是为求财而来了,既是求财,哪怕要的再多给他们便是,只要能保住命在,何愁钱财?想到这里邓傅心里略微放松了些。
冷静下来仔细回忆了整个被劫的过程,劫匪知道自己的行程而且熟悉地形,在自己回城的必经之路埋伏,在夜晚及其精准的射杀车夫和护卫,每一点都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做的到的,劫匪很可能是本地的权贵。
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动严家?
外面的劫匪像是等的有些不耐,开始小声嘀咕,邓傅急忙凝神仔细听,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入耳中:“许瞎子做事真不痛快,他们六个人去劫几辆粮车还这么费力!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动静,害咱爷几个在这鬼地方挨饿受冻,早知道和他们两边换换……”
一个略为粗哑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住嘴,听命行事,就你话多!让渠帅知道要你好看!”
“渠帅!?”是黄巾贼!邓傅心里“咯噔”一下猛跳了起来。
那个像是为首之人轻微的脚步声很快逼近,邓傅赶紧紧闭双眼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果然,车子略一沉,一股山风钻进车里来,邓傅用平生最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随着燃烧的树枝“啪啪”的爆裂声,来人举着火把在他身边略一查看,并未发现异样很快出去了。
还好那人听不到邓傅如擂鼓一般重重的心跳声。
当然邓傅也看不到那人下车之后的
26.黄巾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