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静观其变。
吴韬眼睛一亮,急忙追问道:“军中无戏言,你休要信口开河,你敢立下军令状吗?”
“有何不敢,使君只要下令斩了严通,末将现在就立!”
严颜急了,紧紧拽了拽刘启的衣袖,刘启轻声说道:“希伯公放心,我早有准备,此事万无一失。”
“好!快取笔砚来。”吴韬急忙命人取来一张几案铺开笔墨绢帛,吩咐亲卫们退到自己身后去,刘启也挥手示意部下们散了阵势,和严颜一同大步走到案前。
“希伯公请代为执笔,来人,取印信来!”
对刘启来说提笔写字比和叛军交锋还费劲,赶紧把这个艰巨的任务甩给严颜,自己向前几步背着手微笑着看着吴韬,严颜强忍心中的好奇和忐忑奋笔疾书。
严颜吹吹未干的墨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写好军令状递到刘启面前:“除暴安良也算老夫一个!”
和严颜商定的计划只是激起民愤逼迫吴韬杀掉严通,可不包括由刘启独自进兵的内容,现在刘启突然来这么一手让严颜极为不悦,认为刘启还是不信任自己,在军令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是要告诉刘启:老夫可是毫无保留的和你合作,现在把身家性命也交给你了,你小子看着办吧!
看着面色不善的严颜,刘启唯有报以微笑,事关重大哪能不留一手,不过现在严颜已经彻底表明了立场再无可能有二心,回去之后梁峰的事也可以放心的告诉他了。
盖了印画了押,刘启提着军令状走到吴韬面前,吴韬伸手接过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扭头上下打量着刘启,眼中充满迷茫,良久之后百思不得其解的吴韬不得不
75.狡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