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但那人是个痴呆儿,怎么可能学成道术?道人是左慈,至于童子那“妖人”的传闻,在“专业人士”左慈眼里就是笑话,张角的竹简留下了术,旁人若是打开阅读就会头痛无比,不过好奇人一宣传,就变了味。
左慈住在前院,离着后院还有些距离,尽管听着飞奔地刘懿说竹简“飞走”,尽管左慈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从刘启手里成功“诈骗”出竹真卷简一观,但是左慈内心却也没当回事。他见识过张梁的道术——也不过如此!多一卷少一卷,又如何!
童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左慈脚下也加快了脚步,只是当他从中屋中出来的时候,脸色一变——天变了!
仅是一小会功夫,天就变得乌云密布,凌厉的风吹得黄叶纷纷飘落,太阳已经失去了踪影。左慈看到童子虽然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但是竹简“挣扎”的力度似乎在变小,左慈皱皱眉毛,拿出龟甲试图占卜,但随后他的瞳孔猛然放大,不顾自身的形象,一个驴打滚就滚到了屋檐下。
他修道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果然一道天雷毫无声息的劈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巨响,震得左慈两耳轰鸣、一阵眩晕,但左慈丝毫没注意这些,因为眼前的景象更令人惊悚——他看到一阵光芒猛然坠下,狠狠的劈在了大树上,树下有一个傻傻而倔强的孩子。
左慈的脸在发白,浑身从来没有这么冷过,两腿发软,然而一道一道雷电不停的劈了下来,似乎不是击中在大树,而是劈在了自己的心里。他从来没有这么感受到,人是脆弱的!
树在燃烧,雷电闪耀了九次,孩子在第一道雷电击下前那心满意足的眼神牢牢地记在左慈的脑海里,这一刻,左慈似
115.唾手可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