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雒阳变成三不管地带,毛贼极多,很多渡口都已经荒废了,想要找大船确实不是很容易……
不过说起来,过了五六天之后,刘启和张松相处,感到压力有些大,因为他感到张松的思维有些“异于常人”,准确的说是介于“疯子”和“先知”之间。刘启曾问道:“子乔,启真的这么有名么!”张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关注五斗米教,或许会很有名,但你的名声,更多是市井中……”
张松笑了一声,难看的脸变得更难看了,说道:“想到那些愚夫无知的传扬,松就想笑!”刘启眨了眨眼,说道:“纵然有些夸张!不过这道术嘛……”张松点了点头,说道:“松自然知道道术奇诡,不能以常理而度之!更何况,在松眼中,五斗米教的张道陵,确实有远见!”
刘启皱了皱眉毛,说道:“远见?”张松道:“你没发现,五斗米教这个教规很有意思么!交了五斗米,发粮食暂且不说,犯了法也有教中祭酒处置!”
张松有些迷醉,说道:“确实有远见,但也是最愚蠢的!如果没什么机缘,恐怕最多就是窝在汉中了!”刘启一愣,说道:“这话怎么说!”张松叹了一声,说道:“宗族的制度没有了,士族更是被抛弃了!五斗米教之祸,比陈胜吴广那些人还厉害!泥腿子纵然登上了皇位,对士大夫来言,只是换了一个皇帝罢了,规则是不变的……”
刘启有些汗颜,没想到张松竟然如此敏锐,发现了的国家和封建国家之间的差异。但张松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刘启汗颜,“若是松为常人,自然是支持五斗米教,可惜了!”刘启摇了摇头,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疯子,尽管有人说那是“汉代社
18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