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不常见呀。可希奇归希奇,却没有多大的用。咱家是玩不得。要是让我替你把它献上去,呵呵……!”
刘宇一下火大,回头打断他的话,问:“什么意思?!别人骑得,我们骑不得?!就是要献给谁,也轮不到你去献。”
“你家老二就是脾气倔。”刘南非无奈地说。
他看着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刘海,心头终究有点慌张,便许诺说:“我知道这是宝贝。可能会少得了好处吗?要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去筹它几十金。”
刘海看着一下警觉的刘启,不等他打着小马跑,就把他和刘阿孝掂下。随后,他把小马送到刘南非手里,不当回事地说:“一匹小马而已。堂兄要的话牵去吧。不过,他们两兄弟一定要能入学。”
刘南非喜洋洋地牵着小马走后,刘宇很不舒坦。他看刘启仍然还在“吭吭哧哧”地表达不满,埋怨说:“哥!这个连一匹孩子马都要磨着要的人,你给他客气什么?他真能把孩子弄入学吗?!”
赵婶也不快地哄着刘启,回头说:“没看刘启都哭了吗?”
“还没有。快了!”刘启立刻打一旁哼哼,“本来想哭的,还没哭出来!”
刘海看了一圈,心里也在叹气。他带着刘宇走到一边,娓娓地说:“他说的话也没有错。这马的确只是玩物,和将来能不能骑烈马,拉强弓没有关系。能读书才是大事!”接着,他又说:“咱们在镇上还没有自己的收购铺,更不要说开矿冶金了。你说说看,不要堂哥帮忙行吗?”
“都是大姓人家把持。他帮什么?”刘宇不敢相信地反问,但随即醒悟,不管刘南非行不行,但他总能代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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