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我们头哥的孩子丢了,你们哪个见到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家伙,提个醒,让那个没长眼的赶快把孩子送回来。”
押货人回一些场面上的关切话。
耽搁了一会,一个英俊的青年已骑着马从后面冲上来,黑着面孔吼:“一帮狗-娘养的。谁让你们停你们就停!”说完,他一回头,认出班烈,骂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头哥前脚要吞显爷的生意,你们后脚就拦我们的马车!活得不耐烦了,你们!”
一句话把冷却的火搅了起来。
班烈看刘宇面孔抽了一下,连忙缓和地骂:“就凭你小子押这趟货。丢不丢我不敢说,但想不坏前找到买家,我看难。”
“还用不着你们几个费心!”白碧落对此倒有几分自信。
刘宇冷冷地看住他,也不管他是谁,只是问:“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想抢你这批货?你说了,我怎么好不捧场?”
他的话把大伙吓了一跳,一个骑士连忙不合适宜地搭茬:“他是说着玩的!”
“他是说着玩的。可我不是听着玩的。我像是听着玩的人吗?”刘宇问,随即,他给班烈说,“告诉他们,只要是镇上的,不想和我结仇,最好不要去!”
“这可是你说的!”白碧落犹自得地反咬,“只要丢了,就是和你有关。”
“那是后话!”刘宇淡淡地说,“想要过去,就要让我先查验查验!”
有人已觉得气氛不对,飞快地回去找王显。
不大一会,王显穿着宽松的素色里衣来到跟前,见其中的一辆车已被翻了个底朝天,而刚才还气宇轩昂的白碧落在刘宇的马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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