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决定,似乎有点晚了。
问了这些,她放心不少,但也只能说是替龟山婆婆放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她觉自己在某一刹那对刘海动情之后,看待这种事,就像吃了蜜再去品尝水果,觉得它寡淡如水。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地要成为一个侍奉上苍的萨满,如今却反悔。
有时,她的脑海里会反复地问: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王显都对他忌惮三分。他在燕沿子里长大;家里挂着自己都开不动的硬弓;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沉稳,雍容大度的自信;侄儿竟骑了一匹和章妙妙一样的小马。
她心里明白,章蓝采已经有心,很快会和自己进行一场争夺男人的战争。自己虽不怕败在她的手下,却不能不顾上下之分。所以,直觉告诉她,如果不抓住目前的机会,看似失之毫厘,将来的命运必是差之千里。
带有这样的认识,她走在章家的错落参差的院落里,真有点怕碰到章蓝采。
然而,但凡是你怕生的事情,它往往出乎意料地生。刚转了个弯子,章蓝采就冒了出来,还老远就以不快的眼神瞪住她,问:“啊呀!你昨天去哪了?别瞒我,快说。”
花倩儿见她莫名其妙地上脸,有点担心章三求婚不成,给她说了什么,便回答说:“我昨天去了那孩子的家。可他阿爸出门了,我就给他带了点衣服什么的。”
章蓝采“哦”了一下,说:“我昨天想给你一块去的,去看看他妻子长什么样。可一回头,你就不见了。害得我等了一天。今天,你去说服那孩子的阿爸不?顺便带上我,我就说我也是阿姑的弟子。本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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