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手,他却干脆便不刺,劈头就砍几剑,让对方给他喂不下去。
改完了,他还乐滋滋的,问你:“阿妈?我这一招,你防不住了吧?看,你这么厉害,我还差点打到你呢。”
几日住下来,刘阿孝一套剑法已经似模似样,并痴迷其中,他刘启还在“嘿呀呀”地乱劈。
花流霜下定决心,定要他把毛病给改过来,前脚罚了他,后脚他溜了,还摸去了几碗老酒喝了个饱,醉了之后被蚊虫叮咬在脸上,面红耳肿,软绵绵地睡成鳖蟥,任水浇在脸上都醒不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又这样过去。
刘海在身边的时候,他也不多管,见花流霜恨铁不成钢,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反倒会笑眯眯地建议说:“因材施教吧。既然他爱打破剑法,就教他破剑式,哪一招破不了,你再揍他。”
花流霜还真没见过这么管孩子的。
刘海不在的时候,那刘启好像还挺怕阿妈,但是偷懒偷得根本看不住,这喝醉了,烂睡一番,你不在身边了,他爬起来了,又偷偷地溜个不见,在牧场逛游,花流霜若在西边,他就去东边玩,花流霜若在东边,他就去西边玩,也不知道他怎么掌握的行踪,反正你找他还真得下点功夫。
花流霜还以为他在睡觉,他却带着哈达达转到稀有马种那儿了,逮了匹小云吞兽就抱了不丢。
云吞兽是一种马类野物,耐寒,鬃长如披,体型高大俊美,骑行迅猛,长于嘶咬,有马兽之称。
据记载,其生于北寒之所,幼体比马驹要小得多,生长期长,极难养成,当然,寿命也比普通马匹要长,罕见如汗血宝马,所以价值千金
25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