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怎么样?我看人家揣透了他的心态,反想要他这个徒弟。我晚上回来吃饭,到时好好给刘启个法儿。”
他想了一会儿,又说:“等我有时间了,备上重礼,亲自登门一趟,有才能的人都有傲骨,不礼遇不行。”
雅塔梅说:“什么怎么样?晚容那丫头一个劲地说刘启见什么想学什么!我看也不是没一点道理。他是长生天给的智根太多,看到没看到的事就新鲜。冷冷,这就过去了!木头上几根弦的我就会,改天我教他弹!”
刘海看她都拍了胸口保证,微笑不语。
主公回来,余山汉也没有心再去集市看看,就把这事搁下。
傍晚,段晚容砰砰地打门,气呼呼地领了发愣的刘启进院,大声说:“阿叔,你管不管,刘启心弯在上头了,他又去等那老羊子了!等是等到了,人家怪他不讲信用,说不想赔羊就不赔,为什么说赔却不带上。刘启张口就说,明天带两只!看他不两天就把他家的羊都给那个老骗子!”
余山汉还在陪刘海说话,听她这么一喊,只好笑笑,说:“你看!刘启这都怎么了?心还真邪在上面了。”说完,他大步迈出去问:“刘启,他怎么说的,有没有说来教你?”
刘启摇摇头,不吭不响又想去逮羊。
“那你也不问?”段晚容厉害地问他,嚷道,“两只羊都要去给他了,你怎么不问问?”
“我答应给他羊!”刘启低着头说。
他也知道两只羊也是父母的血汗,声音像蝇子嗡:“我说话算话,是个小巴特儿,他总会来教我的吧?”
“给了就给了。你看谁过来了?”余山汉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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