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狼眼中的绝望,又不再拴狼,大声冲远处喊:“章血,不要动狼崽子!”
章血在前面应了一声,很快跑回来,着急地问:“为什么?我都看到它们了。”
刘启说:“老虎会报恩,狼也会报恩。算了,还是放了它们吧。”
章血嘟囔:“‘白眼狼’也报恩?你还许了我狼皮的!”
刘启说:“狼皮,我以后给你!我阿爸说,打猎,不能打幼小的崽子,抓鱼,不能抓比网眼大不了多少的小鱼。都让让,我这就放它,让它养大它的孩子。”
章琉姝不甘心地说:“这我知道,我阿爸也说过。可看看你的手,不疼吗?!”
刘启嘿嘿干笑,说:“曾格絮絮还砸我一石头呢?要不,我也宰了她吃肉?快,让让,我这放了。放了!放!啦!”
被放开的狼在地上打了个滚,箭一般地逃走。
少年少女盯着它夭走的背影,却发觉它回头看了两次,便怀疑它是看刘启的。刘启也乐得让他们相信,一边要曾格絮絮给他缠伤,一边振振有辞道:“它这辈子也忘不了我。网开一面的感觉真好呀!”
章琉姝敲了他两下,牵着他埋怨曾格絮絮。曾格絮絮亦不断解释。
一起回营地,营地里已只剩下一些少年。
他们等得不耐烦,反复地转在十数辆满载财货的平板车和驮马边。三十几个被刘启收拢的老少猛奴挺怕他们的,一块儿窝着,看着,等刘启等得急。章琉姝尚没有问其余的人哪去了,就听到陈-良问刘启的手。她不愿隐瞒,把他们捂狼,被狼抓伤又放走母狼的事儿都讲出来。
逢术理解不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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