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大声问:“明明是阿姐的婚事,怎么能要我坦达去赢自己的命?!”
正说着,他看到甲马从眼前晃过,立刻取了弓瞄过去,恶狠狠地喊道:“甲马!”
也庆阿勒马到跟前,瞪下他的弓,喝道:“有气,往你的猎物身上撒!”
说完,他就转过马去,大喝了声“走”,一反别家的方向,带领也速录的六个养子、三个兄弟、刘启和二十余只猎犬,飞一样奔行向南。
阁伦额跟着也答儿从帐了跑出来,在百姓、亲戚让开的人缝间追,追到无力时,却只见得马蹄处雪雾一团。她遥遥看着飞驰而走的孩子们,胸中难受,用尽全身气力嘶喊:“博格阿巴特!”
但博格阿巴特还是走了。她静静地站着,使劲地揽住也答儿,很久才回身走去。
母女走的很慢,很慢,见了也答儿的阿奶也不搭理。
也答儿的阿奶挪到她俩身边,黑着脸问:“博格阿巴特是你儿子吗?他再讨人喜欢,也是拣来的外族人,可以恩养,却不能为他得罪所有的伯克。甲牙孩想要他的命,别人想重新比个高低,不管博格阿巴特有没有打熊的本领,都是泄愤的对象。”
她又说:“他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熊是他打的?”
阁伦额悲伤地说:“那是为了我的也留桦。为了不让她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家伙!也速录不说退婚,你也不说退婚,要是不用别家人来说句话,怎么打消你们对退婚的顾忌。你们仍不理不睬。我以为是默许了的,谁知道竟是一个圈套……”
风越刮越猛,鹅毛般的雪花成串地飞蹿,呜呜嚎嘶。
自南向北的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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