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胸呢?”刘海又问。
刘启又振振有词地说:“我心胸本来很宽广的,就是贪玩,再说,他们家的狗多。”
刘海说:“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玩吗?”
刘启想也不想就摇头,心里却转到风月那儿,暗道:什么“皇图霸业笑谈中,不如人生一场醉”,我才不一天到晚叼着杯子,唱花歌儿呢。
他不知怎么想的,想到自己顶着歪歪的小帽,晃着酒具,一步几摇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他正觉得没什么事了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被父亲拎着往外走,心里不由纳闷:不会是让我去章妙妙家道歉吧,去就去,我堂堂一个还怕?顶多被琉姝阿姐再看不起一次。
他正盘算着要怎么面对和章妙妙长的一样的他阿爸时,听到阿妈问:“打也打了,你要带他去哪?”心想:还能去哪?
刘海却回了一句“去他该去的地方呆上几个月”,便拉着刘启,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是送他回学堂,无不相互话说刘启长短。
连花流霜也松了一口气,给逗狗不小心,把袍子挂狗牙上的风月诉苦:“还是他阿爸能管得住他!”
“丢嘴!”风月一边下脚往狗头上踢,一边“嗯”了一声。
段晚容看他这样儿,心里就有气,便小声地给花流霜说:“还说刘启不是跟他学坏的?他一天到晚就没个正型,看袍子被狗拽了。”
蔡彩一听,就觉得自己被大巫开了天,头脑清清亮亮。她自是恍然大悟,便再次看着那老头,心里琢磨着让儿子离远为妙。
飞鸟已想过了,到章妙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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