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怎么觉得他是你的骄傲?为什么到了今年,觉得他不成器?!”
刘海静静地看着她,说:“他必须不成器。”
花流霜不敢相信地问:“这就是你的道理?子承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家业要谁来继承?!你别忘了,你只有一个儿子。”
刘海说:“兄终弟及也是天经地义……”
花流霜怏怏点头,说:“我明白了。”
刘海伸出手去,让她坐下,说:“我也是为他好,大家都好。”他说:“你知道吗?!章岭提起孩子们的婚姻时,我真想开口拒绝。”
花流霜冷静下来,却还带着讥讽说:“为什么?!”
刘海说:“孩子的婚姻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齐大非偶你听说过吧?!
“郑国的世子不敢娶齐王的女儿,就是因为齐国是大国。一旦两人成亲,齐国凡事皆可干涉郑国之事,齐姜也可任意郑伯,岂是一件好事?!”
花流霜哂道:“你想得古怪,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刘海沉沉地说:“其实都是一码事,我要真撒手而去,只能兄终弟及,而章岭是刘启的岳父,会生什么样的事?!我知道,你就想着让刘启继承章岭的事业,可你也不想一想,刘启靠什么来驾驭章家这个庞然大物,靠拉来他二叔,进行一场清洗吗?!章岭若真让大女承父之业,第一个要让我二弟身异处……这是他不可能允许刘启身边有这么一个强势的人欺压他章氏。这只是一个假设,其中的复杂程度很难给你说明白。你不会想让我狠狠心,为了自己的儿子,把老二除掉吧?!或者看着别人把老二除掉吧?何况
3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