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于两边绝对不是容易的事。
刘启不得不失去原则,特别是去章维舅舅家玩,往往章维的一番道理灌输下来,刘启就会忍不住,反对阿爸说:“是呀。他这么做不对。”然而一回家就站到阿爸跟前,添上自己的思考和私心,说服阿爸说服到一半,临时改变立场,点头支持:“阿爸,我也愿意回国……”
这样搞下去,刘启都觉得自己都成小人了,暗想:阿爸是少数,要不,支持他,遛回国看一看再说。
然而来召阿爸的公文冬天来不了,开春时也没有来,事情就暂时搁置在这儿。
刘启也因此在心底暗笑,觉得阿爸是一厢情愿,而朝廷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他盘算起回去放牧的事,眼看着很快就要攒够钱,正要着手准备,朝廷毫无征兆地派人来信了,要他们进京。
刘启听阿爸的打算是要在备州挂个职,现在听说要到京城,也有一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感觉。
时间在催着。
刘海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将许多的产业分归于章维,许多产业分归刘宇,又将很多以前的巴牙、门客,部下一一安顿下去,只留下一些怎么驱赶都不走,也没有家室牵累的十余人。
在父老乡亲们拱骑相送中,他带着至亲,和一起想回故乡一趟的大伯,匆匆踏上前往中原的路途。
刘启也只好和亲友伙伴伤感拜别,带着许多的不舍打马跟上,无奈地说:“儿子得走阿爸路。”
他的言外之意是说,阿爸要上京,自己也要跟着走几千里路。
他们过屯牙,走野虎岭,遇到了来结交的豪强卢九公,双方摆酒言欢一场,花落开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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