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阿爸说吗?”
刘启笑咪咪地打个哈哈,看完自己胳膊上的老鼠,再看住阿爸,问:“怎么样?”
刘海放下布巾,微笑着说:“我看看。”
说完,把两只粗大的指头放上一按。
刘启惨叫了一下,再看软了的“老鼠”酸疼,半哭半笑着说,“怎么可能?”
“快穿衣裳,迟早阿爸按不动。”刘海笑一笑,拍拍他,“你妹妹和阿妈们先去玩了,阿爸等你。”
这个早上,刘启很是勤奋地练武,不停撑牛,休息时也不忘道貌岸然地给刘阿雪说:“阿哥打今儿起就要挣钱养家,你要听阿哥的话。阿哥说一是一,明白吗?”
刘阿雪莫名其妙地看住阿爸阿妈。
过了一会儿,她才知道刘启有求于人,想改变自己那一头的小辫子,扎起爵来。刘启一张口就解释说:“今年十四,该束了。束读春秋,长大有成就。”章蓝采抓过他的辫子,团半天,却不明白,说:“好好的,很好看的。”刘启叹了口气,说:“要和二牛哥一起做生意了,总要像个大人吧。”
看一家人都不理解,他立刻苦闷地笑笑,哼哼两句,说:“有什么了不起!?都不帮忙,我自己束起来?”
他这么说了,回去也这么做,对坐水盆,整弄他的头,直到二牛喊他一起出去,他才结束水盆边的奋斗,只是把头用绳子歪扎在脑袋后面,垂在背上。逛街逛到中午,他还特地买了凉帽遮住太阳,免得面孔黑上加黑。
他突然特别爱惜相貌,连夜晚坐到月亮下也带上帽子,在房子里见灯光也遮住面孔。
一家人从来都没想过他想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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