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汉进来,他已经睡着,二牛怎么摇他都摇不醒。
次日天还没亮,他就带着危机感,匆匆起床,洗刷一阵,正要上茅房,眼看二牛占了去,只好急奔回家。杨小玲穿着小衣往茅房走,看茅房门没掩,进到里面,一看,里面蹲了刘启,吓了一跳,捂住胸脯后怕:“你怎么不关茅房的门?”她忘记了出去,奇怪万分:“你不是在铺子里睡吗?”
“是呀,所以太急了!”刘启红着脸让她出去,说,“二牛哥占了那边的茅坑。”
二牛媳妇见他又羞又怯,白皙的脸上露出红晕和笑意,走出去说:“现在也没生意,你们怎么起这么早?你还真厉害,这么远,竟然能跑回来上茅房。”
“我想去打猎!”刘启在里面回答说,“一起去不?”
二牛媳妇隔着一层密栅栏听刘启在里面问她爱吃什么就打什么,正在娇笑,又听到有人回来,透着朦胧的光线仔细一看,是刘启家的客人。
余山汉今天上身穿着一件套罩褂子,上边绣着山牙明月,更显得高大身雄。他腰中是一柄微弯的腰刀,柄把子上垂着一尺来长的赤红流苏,簇新的湖绉裤子下套着凉靴,若不是先有刘启在茅房,二牛媳妇非当他是强人不可。
二牛媳妇在栅栏边小声问:“小鸟!你家的客人是干什么的?”
“他?”刘启难以回答,但立刻想起来三叔一直派他照顾自己,就笑着说,“保姆!”
二牛媳妇扑哧一笑,贬低刘启几下,说:“我看是当兵的吧!”
“恩!以前当过军官。”刘启咬牙用力回答。
二牛媳妇见刘启家也起床了,余山汉恭敬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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