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黑汉子却被刘启的义气感动,连声说着“不用”,反邀请刘启到他那里作客,说:“我信得过。你也是到了大哥这儿,该我招待!我这里人手少,土寨,庄园都啃不动,其实也没货,未必比过你。要是不嫌弃,咱兄弟就着这一泡酒,八拜为交,在一块干算了。别话没有,你就坐第二把交席,有我一口,不少你半口!”
刘启有些发晕,实在想不到黑汉子竟然就地拉他入伙。
他稍微一犹豫,却见黑衣汉脸色一变,做声问:“看不上兄弟,是么?”
刘启大摇其头,再不说二话,只大笑拍对方。
黑衣汉以为是亲热,呵笑着和他互拍,两人拍了又抱,也不知道心想言行到底是否一致。
“只是我接了笔买卖,在长月给人上货时还竟然捞了匹马,觉得有出息,想着干这个行,能有饱饭吃!”刘启边说边不经意地将手摸到刀把子上,打算对方一有他念,就痛下杀手。
做匪还是押镖,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求生。
黑衣大汉果然感兴趣,主动询问:“接的什么买卖?要本钱么?”
黑衣汉果然感兴趣。
“鱼!那里有钱的多,过年兴吃鱼。”刘启放了下心,回答说,“利润大,东家给的利也多。所以有弄头。不是与阿哥交了心,这个生财的路子我万万不会讲。”他又问:“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为啥捞过界,那是去运鱼。靠打家劫舍,富户抢不着,穷人?穷人有几个子?养不活兄弟们呀。本钱?要什么本钱,咱们是缺人缺挑夫还是缺独轮小车呢?”
“鱼?过了马邑向南的沙子湾有河有小湖,鱼塘遍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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