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天一亮,樊英花就找来见他,把刚刚躺下的他吵醒,一张脸就在铺盖上方,眼神瞅来瞅去,怪怪的。
刘启内心忐忑,死死捂住被褥,提醒说:“我还在睡觉。你怎么能闯进来了呢。要是我半夜闯进你睡觉的地方呢?”
樊英花笑道:“我那儿有人把守,你进不去。我这会儿就是看看你,是咋长的,说并郡会出兵,多少假消息满天飞,多少人变卦,人人都给骗过去,你还是咬死坚持,结果呢,还就是真的了。”
她柔和地看着刘启,嘴角浮着笑意:“我就是看看,你这脑袋是咋长的?”
刘启一受人吹捧就飘,自己也吹嘘起来:“我从小就读书,先生都向我学习写字……”
他刚说一句话,樊英花就憋不住,喷了他一脸香沫。
刘启苦闷地揩揩。
樊英花就为他指出说:“你从小读书,先生向你学写字,谁是先生呀。”
刘启知道自己的语病了,厚着脸皮又讲:“有次他写个字,我也写,一个字却长得不一样,人家都说我写错了,我就是知道我是对的。和先生赌了一碗炖羊肉,结果一查,他是错的。他硬说是通假耍赖,现在还欠着我呢。不信你到我家乡问问,他回家抱孙子去了,赖掉不再提。”
樊英花笑得花枝乱颤,尽显女性柔美。
刘启有点儿花眼,忍不住问她:“一大早的,就来佩服我一下。”
樊英花停住笑声,又说:“坚持己见还不算,你就靠你手下的那几个小子,一战把沙通天三、四十人的铁杆老营给灭了。凭着他这支老营。他被官兵打残过多少次,每次都死里逃生,现在全折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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