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觉得自己已经做过交代,正要跑去一旁,樊英花叫住他问:“哦。忘了问,你进城有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说了吧。”
刘启“哦”了一声说:“我把许小燕接出来了。”
樊英花啧啧一笑,反过来问他:“那你把皇帝当回事了?想把皇帝的女人据为己有吧?”她瞅瞅刘启身后没人,怀疑刘启把人藏在哪儿了,冷笑说:“人呢。那可是个美人儿,我见尤怜。”
刘启平静地说:“我什么时候想把皇帝的女人据为己有了?我只是觉得她可怜,之前是觉得同命相怜,现在又觉得我幸运。我们都是一起从长月来的伙伴,我不管她,她就在异乡无处可去,难道我就不该进城接她吗?她虽然和你所干的大事没有关系,可她是我共患难的伙伴呀。你找她呀,你去吧,我把她带到宋郡令那里了,如果皇帝终于明白只有那两三人才真心对她,她以后就会陪伴在皇帝身边。”
樊英花突然觉得胸中的一块块垒说没就没了。
她再一次审视刘启,脱口就是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可是你亲过她。”
刘启果然大吃一惊,反问:“你怎么知道?”
他慌里慌张,像要去捂樊英花的嘴一样,却又连忙:“不是故意的。可是你怎么知道呢。可别让别人知道呀。”
樊英花心里一阵畅快,抿嘴一笑说:“唐柔告诉我的。你们躺在一块儿,唐柔就趴在一边。唐柔是个好密探。怎么?做都做了?还害怕别人知道?啊呀。叫嚷句:义薄云天,让阿姐听听。”
刘启极为羞恼。
那时,他以为皇帝放弃了许小燕,自己又有种同命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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