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启的喘息般的啜泣。
随后,四处响起胜利一样嗡嗡声,把受煎熬的人心中所有恨、仇、怨全部点燃。这时,没有人注意那个咬定余山汉的汉子在干什么,也只有余山汉看了他两眼。
刘英心里早有了这样的预感。
他喊了几声“刘启”,见侄子就地一坐,而余山汉正在一步一步地接近,腰中未解悬剑晃在弯着的屁股上,竟然脱口叫了句:“小心!”余山汉在呵斥中抬头,明白过来后,神情如被雷打中无二。他不敢相信那会是一起放过马,打过仗,喝过酒的兄弟口斥,突然觉得他的面孔陌生,心中不由绝望极了。他缓缓地,缓缓地摸向手里的剑,就像去摸自己最后的念想,了却一切的念想。
刘英一言既出,心中也隐隐后悔,但还是责叱:“老余。我兄弟也算待你不薄!”
武士鱼贯而动,围在外围,只等一声令下。
刘启终于克制住心里滴血一样的情感,狼视大帐,看得人心发毛。
他清楚地明白,这些人不是觉得自己被背叛,只是想看自己的人去死,来完成平时不敢力争的心理平衡。
被打红了脸的别乞萨满移动小步,悄悄上去到刘英身边,问道:“对他怎么办?”
再审讯是说不出口的,因为有时处决其它人更草率。
刘英的表情严肃,对他说了一句话,声音极小,别人不能听清。
随即,别乞萨满对众人宣布:“此人罪恶多端,但他不是天策将军统属,要和揭发他的靖康人一起押回庆德,交给武律汗发落。你们不许同他来往,不许接近他,否则就是他的同谋!”
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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