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在意元功,而不是在意制器。”
“为什么?”这样的说法引起朱明华的注意力。
“那天,老大您和那个不知名的高手过招,李毅一直在观摩着,我曾留意到,李毅在观摩的过程中双眼曾不自觉的落泪,想必是您和那人比拼时,李毅明明元力不够,却妄自强行观摩所致,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坚持的看着,如此表现,更像是一个武者。”司帕的话条理清楚,说的很明白。
“呵呵,制器宗师的徒弟不制器,跑过来练元功,哈哈,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朱明华有些调侃的说,“不管这些了,就算他不会制器也不打紧,只要能引来他的师父就好。”
“徐博之会不会也以为自己的徒弟死了?”司帕说出自己的担心。
“不会的,徐博之如果那么好骗,他现在早就是某个势力下的专用制器师了,只听说他有这么一个徒弟,所以他会出现的。”朱明华底气十足。
…………
客栈,一间普通的房间里。
穆宇轩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揉了揉太阳穴,好像要赶走疲惫一般。
在台面前,摆着两幅地图,一副是明德城的地图,一副是制器部的地图。
地图上被勾勾画画,特别是在明德城的那副地图上,画的有些乱,但是最终,有三条比较清晰的路线被确定下来,如果钱广看到,他一定会明白,这三条路线是离开明德城最直接的路线,同时也是防御最少的路线。
至于那副制器部的地图,上面的勾画少了很多。
穆宇轩有些自言自语地说,“不行呀,这幅地图能得到的信息太少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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