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小友,你认为你和别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我是制器宗师徐博之的徒弟,可是制器宗师的徒弟又不止我一个。”
“对,但是你的师父只有一个。”朱坤一脸笑意的回答。
“我的秘密是我师父?我不明白。”李毅真的有些糊涂。
“哈哈,对的,你身上最大秘密就是你师父,所有势力也都是为此而来。”朱坤的回答很诚恳。
“你们也是?”李毅穷住不舍?
“我说不是,你会信么?如果你不信,我说是不是都一样的。”朱坤没有直接回答。
是呀,李毅也明白,朱坤说不是,自己亦不会相信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朱坤也不打断李毅,自己起身离开,只留下李毅自己一个人。
一直到今天,李毅还是没有琢磨明白,为什么说师父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回想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真心没有感觉到师父有什么不同,没有见过师父制器,没有见过师父有什么厉害的功法,师父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和蔼可亲。
一切谜团似乎都差一个突破点,那就是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制器师。
李毅使劲的用双手揉了揉脸,感觉到好像自己的脑中一片浆糊,千丝万缕的头绪,却找不到思路,种种的未知纠缠在一起,真是要了亲的命呀。
“哎呀,不好,和陈柳沁说好了的今天和她一起去食堂的,怎么想着想着就差点忘了呢。”李毅估算了下时间,感觉自己恐怕要迟到,于是连忙向着约好的地方赶去。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陈柳沁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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