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举起手呼喝着。
“嗯?为什么会这么热闹?之前我听你说过什么宵禁和公共场合禁言之类的,怪不得街上人很少,但是这些人我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毅对汤姆说。
“我有不好的预感,这些笨蛋城邦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吧?你看,围拢的大多数是青年,唉,这个年纪的人啊,都是些自以为知道的很多,容易激动,整天想着改变社会,改变时代,消除不公,把口号喊的十分响亮,群聚起来更是精神十足,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因拥有而感到比其他人优越。实际上什么能力都没有,只剩下被洋葱熏过的神经和一张嘴。东正教把这些冲动描述为‘致命的激情’,真糟糕啊,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汤姆担忧的说。
人群中间的青年是一个身穿白色托加,裸露半边手臂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多岁,赭黄色短发,面容刚毅,头上戴着象征自由的橄榄枝,正在激昂的说着些什么,走近之后便能听到了。
“尽管沉默代替了谈话,言语却总是保持着他的力量,言语提供了表达见解的方式,而真相是这个城邦的有些事情不正常的可怕,对吗?残暴,不公,歧视和镇压,在这块土地上,你们曾经拥有过反对的自由,有过思考和言论的自由,而现在你们拥有的是胁迫你们就范的审查制度和监视系统,这是怎么发生的?这要怪谁?当然有些人要背负比其他人更大的责任,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义愤填膺的说着,双手在空中比划,当然有些人被他漂亮的言辞和不顾一切的激情鼓动了,高声应和着,面色通红,就如同人隔着胶皮触摸高压电缆,幸运的没有被电击而死,心里升起一种触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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