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宗平相处的极融洽,又见这伏羲宫中那些小道童的所作所为,心中已是一百个不情愿。但碍于体面,只得口不对心的拜谢了夏侯商。
苏年生这时问道:“方才听闻心慈师侄所说那皮横师侄的事情,心下也甚是着急,若是能救得我那皮侄儿脱离险境,老弟我也甘愿竭心尽力,暂且抛却那淬剑之事,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夏侯商闻听摇头说道:“几个山野草寇,官宦犬马,安能翻起大浪?若是使你我这堂堂宗门之长出手!那我玄乙门也实在是无人了!”
苏年生知道师兄心高气傲,不肯让自己插手他门下之事,只得说道:“即是如此,今晚我便在此与师兄叙旧,明日一早便行。此番出游,可能要一年方能归来,我这弟子平儿,也暂时寄托在这,望师兄多加指点调教!”
夏侯商虽说也是修道之人,但脾气甚是爽利,见苏年生这般说了,却也并不挽留。于是夏侯商的弟子们也暂时把皮横之事放在一旁,都忙着晚上的宴席,为师叔接风洗尘。
夜晚火麟殿里的迎客室内红光四盛,大摆宴席酒馔。夏侯门下的几个徒儿也都前来拜见师叔。夏侯商门下有八大弟子,除却那皮横道人,几个大都在伏羲宫内。夏侯商与苏年生坐了上位,谢经云因和师叔亲近有加,便坐在他身旁,忙着给师叔斟酒。阮笛与宗平几个也都在下面坐了。
饮罢多时,苏年生对几个徒儿说道:“上次前来,已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阮儿还小,平儿也年幼。今日趁我这几个师侄都在此,也为你们几个一一引见,你们这些师兄的道法神功,不在为师之下,他日你们几人若是功圆道满,也好在江湖上能有个照应。”说着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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