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将这鼎炉带到船中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说罢将铜炉下架起硝石,转眼间便生起了鼎火。一边轻挥摇扇,一边对李浩说道:“这些年来你怎么样?!”
李浩蹲到他的身边,将宗平手中的摇扇接了过去,向那鼎炉中不停的扇动,沉声的说道:“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念师尊与师兄们,如今总算是与你们相聚在一起了。”
宗平淡淡的笑道:“想不到你多年不见,还是和从前一样那般多愁善感。”李浩忽然想到阮迪,便询问为何阮迪没有一同前来。
宗平摇头答道:“师傅他老人家早有安排,阮师兄如今独自在清虚谷中安心炼剑,不打算参与玄乙门的争斗,便是连师尊他老人家,日后也回会山静修的。”
李浩心中不解,便疑问道:“我初次回到伏羲宫时,见师尊与师伯同在那里,怎么这战端刚刚开始,他老人家便要退却了呢?”
宗平从怀中拿出一味药丸,放进那炙热的铜鼎之中,半晌才答道:“李浩,我们几人中,师尊最惦念的便是你,但你却怎么不了解师傅他老人家心中所想。”随即眯起眼睛,吹了吹四散的烟气,接着说道:“师尊生性仁善,只想参伍猿鹤,云游四方,其实他才真正的称的上是仙风道骨,不似那掌门师伯,诸般纷乱,还不是由他那火爆的脾气而起。”
二人谈了多时,将熬好的丹药端到落雨的床边,李浩将她的嘴巴撬开,宗平便拿起羹匙一点点的将汤散为她顺服下去。才喂了几口,只见落雨便悠然转醒了过来,睁开凤眼,见面前是一个不相识的青年,便微弱的说道:“你你是何人?我在什么地方”
李浩见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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