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爹您偏心,娘那么大了,您怎么还老抱着她!”力鹃佯装气鼓鼓的瞪着力山。
逗得力山哈哈直笑,“好好好,算爹偏心,回头爹亲自给你烧一碗鹿肉给你吃,怎么样?”
力鹃拍手跳到,“好啊,好啊,又可以吃上爹烧的肉了!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转身去摸力山肩膀上的那只死鹿。
“爹,你怎么就知道打这么可爱的鹿儿?弄得太难看了,怪可怜的!”伸出小手摸着鹿儿柔顺的皮毛,看着那犹带血迹的死鹿,力鹃变得不怎么高兴。
“傻孩子,就知道说胡话!不打鹿儿,你叫我们吃什么?你以为,其他的猎物就会都那么好打的,还不是得看到一只猎一只,还讲什么挑不挑的。”
闻言,力鹃跟在后面,也不言语了
力山肩一侧,把死鹿扔到后院的一张长条板凳上面,转身到井边洗了洗手,回屋里去拿专门剥皮用的刀具等东西。
来到院子的一个空架子面前,力山一扬手就挂上了一只铁勾。走到板凳边,右手掐住了死鹿脑袋下面的脖劲,左手死鹿臀部往上一托,轻松的就托起了死鹿。
走到那挂着铁勾的架子下面,力山双手再往上举了举,把鹿嘴伸进了铁勾,一松手,鹿儿就挂在上面来回晃荡着。
从腰部皮夹子上摸出当初那把剜出箭枝的小刀,比着鹿的下腭,轻松的往下一拉,直接剖开一条直线,直达尾部,四肢也同样划出一条直线。
开划出了几条直线,力山麻利的用小刀剥离着皮毛。除了鹿头那段皮比较难剥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右手小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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