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怎么办?”
岩狮道:“还能怎么办?先将他们尸体处理好,再带上这两个小娃娃一起离开这里。”
阴吉尔楞楞的望着岩狮,摇摇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岩狮苦笑着摇摇头,从包裹之中拿出件尚是完好的皮衣,罩在阴吉尔身上。
再找出件衣袍罩在古公子他们身上,叹气道:“小娃娃,别伤心了!能保住命了就算不错,只要再调养歇息一下,咱们今夜得连夜赶路。如今帐蓬被烧,想让你们歇息也不成了!”
古公子哭道:“九尺叔,他们是冲我俩来的!这都怪我!真的太大意了,以为来到这边,再有九尺叔护卫,就应该安全得多,哪知道……唉,是我害了山姐!”
岩狮叹气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也是老夫太大意了!误信向导的话,以为真只是来了抢夺羊驼的普通马贼,哪知道却是直冲着你俩小娃娃来的!早知道,就将你们先叫醒防护,也不会有这祸事!”
岩狮皱眉托着下巴思索一阵道:“奇怪了,这群马贼是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老夫为什么事先没有任何发现,难道老夫数年没有行走于江湖,经验不足了?”
古公子无神的道:“我这一路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岩狮望着古公子依然跪冰凉的草地上,紧紧的抱着雪月儿,悲愤瘦小的脸上,挂着两行淡淡的清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路来,雪月儿是如何照顾自己的,他不是泥塑木雕的,自然不可能没有感觉。
摇摇头,岩狮道:“小娃娃,别在伤心了,夜深露重,你难道想让你的山姐在冰凉的寒风夜露下呆上一晚?我们该收拾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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