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微笑,还有两道迅速消失的背影。
然后这群书生会酸刍刍的道:“只是两个采药为生的不入流武师,秀才问话,还爱理不理,当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位书生劝道:“秀才遇兵,有理说不清!这粗鄙武师亦是如此,兄弟又何必为他们怄气?”
……
与李浩他们一起上山的书生们,日游群峰,赏玩风景,笑吟诗词,夜色将至,借住寺庙禅院,没有几个有李浩他们那个胆子,敢露宿山头。
他们不同于李浩们游过便走,还会找寺中高僧与禅师品茶论经,下棋谈古,静听佛家、道家名典。
这一番借宿,时日或短或长,有的来去匆匆,有的逗留数日。
能再遇上李浩他俩的,渐渐的少了,直到没有。
山林的清晨,白雾缭绕,晓风微寒。
李浩俩人静静站在一处山顶,观看峰下一处禅院之中,一名长须老道在那练剑,步态轻盈,动作自然,招式内敛,一派与世无争的详和。与这山林静谥,鸟雀轻鸣一样飘逸,出尘。
雪月儿赞道:“无欲无求,飘然出尘,这心境有几人能够做到?”
李浩摇头道:“凡世红尘,七情六欲真,真又有几人能够做到?他们这只是在避世修行,算不得修为高深。本公子相信,真将他们扔到繁华城镇,让他们在那居住个一年载,他们一样变得贪嗔俱全,与一般的凡夫俗子无甚区别。”
雪月儿道:“浩弟,你现在言语之间,变得与他们一样,禅机深奥,晦涩难懂,都快赶得上老和尚了?”
李浩笑道:“本公子要修,就修道士!不修这戒那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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