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十之七八都是年迈的退休老人,耳朵背,也不至于就造成什么恐慌情绪,所以这两货掐得真叫肆无忌惮。
这时候一个家伙插队进来,有气无力道:“给我饭后布丁……”
这人穿着件松垮的半旧t恤,现在已经五月份了他还在长袖体恤外套了件千疮百孔然而看起来就很舒适的灰毛衣。他头发稍微带着天然卷,梳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因此就彻底放弃治疗。他早上连头发也没梳理,顺其自然的不修边幅着,这人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就差在额头上写上独立文艺工作者-家里蹲协会会员了。不过也可能是字多写不下。
打脸姐给了他一碗布丁,温柔的服务性微笑,问:“小丁丁,你吃了三个饭后布丁了,正餐却不吃,这样不行的哦。”
“让我吃多点甜食,不然没灵感写下去啊……”这位疑似小说家喃喃道,“糖分能治疗我的脑回路阻塞不要阻止我。”
“这人是谁?”陈夏问。他纳闷自己踩点一个月似乎没见过他。这就奇怪了。
“丁克,写小说的,死宅,靠外卖度日,你没见到他不奇怪,外卖小哥迷路,你是不是送人去过好几次康健一区四栋楼五楼?而且外卖还只用放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