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过了。不要单独行动,假如再次看到可疑的情况,我希望大家尽量克制好心,毕竟命可真相重要。我可不想英年早逝。”陈如真喃喃道。
胡三的‘腿’还在流血,陈夏看不过去,前道:”我背你吧,陈主……陈先生,我们去一楼找找急救箱吧。“
“可以……“陈如真还是在俯视一楼,右边的走廊位置。
由于司徒如是已经追了去,他们这里却有伤员,因此陷入了一种为难的处境。
陈夏也知道陈如真在头疼要怎么行动的问题。道:“反正……也追不及了,我们先给胡三包扎吧。”
他心还有一个隐秘的想法并没有说出来,他在想,司徒如是有单独追逐一个带着斧头的人的自信,或许并不需要一群人为她担心,反之,假如这个剧本有一个固定的故事线,那么司徒的单独追击,或许是注定的。
“只是这样而已吗?我们的试炼之夜呢?”胡三也很懊恼,自己拖了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