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郑家居然派人来硬抢夫人回去,如今都五年了。”
“那我侄子陈匡如何了?”
“孙少爷身子本就不好,这些年没母亲照料,害了怪症,整日躲在阁楼书房内,就是不出来,他上次出楼来,已经是六个月前的事情了。”铁牛说道。
“什么?这怎么得了。”陈铭大惊,急忙奔上阁楼。
陈铭去推书房房门,发现房门被反锁,不由喊道:“匡儿,开门。”
良久门内传来一个怯懦的声音:“你是谁?我不开门。”
听得侄儿声音如此怯懦,陈铭心中一阵发堵,哽咽唤道:“我是陈铭,你二叔,还不开门吗?”
“二叔?你当真是二叔,二叔,你可回来了。”
房门突然打开,陈匡扑上来,一把抱住陈铭哭泣起来,受他情绪感染,陈铭也是眼泪不自禁滚落。
安抚好一阵后,陈匡这才松开陈铭,止住了泪水。
陈铭打量下陈匡,见他身子单薄,精神尚算可以,倒不如铁牛说的那般严重,并未得什么病症。
“听铁牛说你整日闷在阁楼不出门,这是何道理?”陈铭询问道。
“二叔,你随我入书房。”陈匡引陈铭入内。
陈铭瞧着满屋的书稿,打开一瞧,都是新近抄录的,字迹犹新,瞧着字迹,很有大家风范,苍劲有力,不由看向陈匡:“这些都是你自己抄录的?”
陈匡点头,道:“全是我抄录的,娘临走前要我好好读书广大门楣,所以我索性搬入书房来读书,二叔,我已经把四书五经尽数背通,并且熟知其中经义,不日我便去参加定品才会,我相信
第七十八章 家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