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于枪身上,长枪与箭气碰撞。
轰!
金天焕的身子从马上弹飞,倒飞出二十来丈,口中鲜血狂喷倒地,他倒是硬气,居然没当场昏迷,还硬撑着被打的弯折如满月的长枪站起身来。
陈铭急忙飞掠到玄冰身旁,出手封住了他的伤势,将玄冰一掌送回城楼。
“你是何人,胆敢偷袭于我。”金天焕怒骂道,他伤势惨重,虽然气势不俗,但是声音却沙哑无比。
“我乃陈铭,论到偷袭,我可不如阁下。”陈铭左手一爪抓出,指尖蓝色的罡气缠绕,陈铭动了杀机,要将此人今日斩杀。
“徒儿,你不是他对手,由为师来吧。”忽的从军阵中转出一人,此人一晃,快如闪电般的来到金天焕的跟前,掰开徒儿的嘴巴,将一瓶丹药给他灌下。
见到来人修为精湛,达到了碎丹初期,陈铭急忙收手,先观察一番,再行出手。
金天焕的脸色由白转红,伤势已经去了大半,他见到师尊,眼眶泛红,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陈铭最是看不起这样的小子,冷哼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真是替你们感到丢人,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一身紫色道袍的道人转过身来,对陈铭稽首道:“贫道岭南散修云龙子,不知陈铭将军师出何门,这朗朗乾坤之下,为何要助大凉行倒行逆施之事,难道你就不怕日后天劫临身,不得善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