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孙静立即拨通李学东之前告诉她的一个号码。
待通话接通后,孙静客气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是柳傅生柳先生吗?”
由于尼桑车被踢和报废,中年妇女只好乘坐警车回来,留下两个保镖守着车。
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她不时回头狠狠地瞪着李学东,涂着厚粉的脸庞露出得意狰狞之色:“等到了局子里,看你还怎么嚣张,你不是能打吗,老娘就陪你好好玩!”
李学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在那里耀武扬威地叫嚣。
“王姐,黄总的伤怎么样了?”杜威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还能怎么样,以后就老实了,下面那老二彻底废了,不过也好,省得他天天寻花问柳。”
说到他老公的伤势,中年妇女并没有像之前在外面表现的那么激烈愤怒,反而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这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置?”杜威试探性地问道。
“本来他把我老公打成那样,我应该感谢他,但是这臭小子竟然敢打老娘我,老娘非整死他不可!”中年妇女捂着额头贴着绷带的伤口,咬牙切齿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