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渠道。没有任何一家开发商愿意被发行渠道分去如此庞大的数字,哪怕这个平台拥有庞大的用户基数。
“绿洲平台是我们摆脱第三方钳制的一个尝试,事实上现在效果还不错。虽然销量上有所下滑,但是从长远看,我们的决策无疑是正确的。”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不过王祁东想得到一些更加深层次的东西,于是问道:“你是在批判权利金制度吗?”
游戏界的权利金制度,最早是由任天堂在FC上推广的。当时的权利金制度非常的苛刻,在FC上做游戏的开发商,不仅仅需要和任天堂进行分成,任天堂还要对游戏进行审核,连游戏的制作和流通发行都要全部交给任天堂完成,必须预付制作费用和押金,最过份的时候还要分享知识产权。
除了一些公司可以得到相对优惠的条款之外,其余的开发商都必须接受这种苛刻无比的条款。
FC在当时的家用机领域可谓一家独大,任天堂的吃相也有些难看。控制了生产和流通环节的任天堂能轻易决定游戏是否上市,预付的制作费用给开发商带了巨大的资金压力,掌握上市决定权的任天堂在这一环节又能完成一次权力寻租。更别提后无比过分的分享一半知识产权的条款。
当时任天堂的合作方也因为这些苛刻的条款选择了叛变,选择去帮助开发了PS。
现在的权利金制度的条款比当时要宽松了不少,核心依旧是开发商要向平台支付分成费用,包括现在的STORE也算是权利金制度的延续。
苏离答道:“最主要的问题是,游戏界的权利金制度,原本的核心是软件商向硬件商缴纳分成费用。硬件
第九十四章 采访(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