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生产出的膏药不老不嫩,质地上乘。”
崔石一边布置场地的各种安排,一边跟徐德海简单讲述有关金银血竭膏的炼制工艺。他姿态摆得很低,一口一个徐哥叫着,徐德海听着顺耳,连连点头,身后有专门人员把崔石说的细节一一记录下,没有半句遗漏。
“小王,找几个犯人把这张操作台抬到那边去。现在咱们不是做缝纫项目了,这个操作台暂时用不上,不过可以把炼油锅放在这上面,稳稳的。”
徐德海虚心听着崔石的指点,同时指挥手下的干警干活,整个厂房内显得忙碌而有序。
“徐大,张木木要调走的事,你知道么?”
被点到名字的王新却没有动作,语气不善地问道。
嗯?
徐德海一愣,皱眉道:“知道啊,孙狱长点了头的,调去京州市监狱。”
“就为了这个膏药的项目,说调人就调人?考没考虑到其中包含的监管风险?这和前几天花钱就可以加分减刑甚至说假释保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