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开了个接诊的门面,后屋有两间起居生活的小屋,前后屋之间有一个小型的庭院。
将后面的正屋收拾妥当让给了夏祥,偏屋由吉田医师入住,他的夫人则回了父兄家暂住,侍女们只能去前屋将就一下了。
至于护卫的武士及足轻,抱歉!哪凉快哪呆着去,只能在门外警戒,不允许进入内室。
深夜来临,夏祥从自己的屋内探头探脑地出来,庭院里安安静静,护卫都在外围监控。
“吱嘎”
障门被人轻轻地拉开,一个矮小的身影窜入,反手将门关闭。
“吉田医师,吉田医师,醒醒。”一个稚嫩的声音轻轻唤着。
吉田宗桂被人推醒,定睛一看,竟然是夏祥。“细川屋形大人!”
“噤声!”夏祥低声喝到,两人彼此盘膝坐好。
吉田宗桂疑惑的低声问道:“屋形大人,深夜叫醒在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只是今日学习医经,有一问题困惑我许久,导致晚上辗转难眠。故深夜到访,望吉田医师能给予解惑。”夏祥缓缓道来,看似有些紧张。
“敢问屋形大人,有何困惑?”吉田宗桂微一俯身问到。
“何为医德?”夏祥一字一顿的问到。
“宋代的《省心录·论医》中指出:无恒德者,不可以作医。”吉田宗桂如数家珍一般款款道来:“唐代名医药王孙思邈认为: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冤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是为患者如至亲,同行勿相轻。”
“好一个患者如至亲,不知吉田医师
第二章 收服吉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