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的局面,即使在家里待上几天,都是不可能的。她不想再让自己的母亲牵挂,她明白,自己是母亲心中的唯一稻草,一旦这根支柱倒下了,那母亲可就抽掉了灵魂。
这次回家,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收拾,又原封不动的拖着走了,刘君维似乎觉得老天在跟她开玩笑,生在这样的家庭,还遭受了这样的罪孽。
“老板,我看着你这店贴着招聘广告,你还要人吗?”刘君维用力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到酒店的吧台前,询问一个正在低着头写字的年轻人。
“要、、要、、怎么不要?”经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挺白净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就是稍微有些憔悴。
“你好,小姑娘,我叫孙正楠,我是这家酒店的经理。”
刘君维笑了笑,“孙经理,您好,我叫刘君维。”
“小刘,是吧,你想干什么工作?我们店里目前最缺的就是服务员,端菜工,刷碗工也可以。”孙经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