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然一身,一向独来独往,现在,居然收了个劳力做学徒,实在咄咄怪事。
更怪的事,还在后头。
赵灵台说到做到,到了铁铺子后,既不打铁,也不铸剑,甚至连挑水那些活儿都不干,而是弄了架竹椅子,往上一躺,不是晒太阳,就是闭目养神。
偏偏阿奴毫不在意,放任自由。
看上去,赵灵台倒像是师傅,阿奴才是学徒!
怪人行径,总是充满了荒诞。
叮叮当当!
铁锤起起落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躺在竹椅子上的赵灵台问道:“我听到那些弟子都称呼你做‘师叔’,那么,你怎么到这里打铁呢?”
“我自己出来的。”
阿奴瓮声瓮气地回答。
闻言,赵灵台微微颔首,觉得有些高兴,又问:“为什么?住在山上,不是更好?”
“不好,闷得慌。”
依然是简单的回答。
赵灵台望向那一片缥缈的云雾,缓缓道:“高高在上,便与世隔绝了。难得你有心,愿意走下来。”
当的一响,阿奴手中铁锤失了分寸,重重砸下来,火星飞溅,他霍然回首,死死地盯着赵灵台看。
赵灵台恍若未觉地又道:“不过明天,我想上山一趟。”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灵台开始上山。他是铁铺的学徒,但并不是阿奴的弟子,连记名弟子都不算,按理,他没有资格上山。
到了山口,果然被两名负责守护的弟子给拦住。
赵灵台不废话,直接亮出一块木质腰牌。
第十九章:学徒(2/5)